Stupid Microsoft
傻逼微软连一个blog都做不好,3千万用户就这么给了wordpress。
半瓶是百威,另半瓶还是百威
一半绿一半白
装逼图(ZZ)
Ipod里一次次重复Long Pang的《Vous êtes ma rose》,我却没有办法从下午Kar-Wai Wong的电影《Ashes of Time Redux》里挣脱出来。The fall of 1994,我和Wong识于微时。当录像厅里的金庸迷高声Barking和随地吐痰,我不可遏制地想起了三毛,这里就是我的Desierto del Sahara。夕照暮霭,然后繁星空耀,我喝着decaf Doujiang,我又是惆怅,又是恐慌,就像我今次在UME重见《Ashes of Time》的心情一般无二。
怎样形容岁月流逝后重逢带来的一刹那颤栗?Yoyo Ma的 chord在UME的Hi-fi中轻柔响起,惊觉自己和青春之间的distance竟然是那样的far far away。我缓缓掏出左边口袋里微温的Youtiao,在唇齿间释放几不可闻的脆响,就像咀嚼了时光,在我拒绝的Mask下。这种Feel,是我平素所喜欢的。就像我喜欢Wong的墨镜,Wong的风衣,和他一尘不变的表情。我掏出右边口袋里的Jianbing,一股熟悉的辛辣味道让我在音乐中落泪如雨。十五年了,fifteen years,Leslie并没有老去,依然在他那一道莫可名状的眼神里灰飞烟灭。什么都不在了,唯一不变的,唯一可以让我继续流泪的,当然是葱,jianbing里的大葱。
所谓记忆,只有那些无用的碎屑。一些faces,一些color,以及若有若无的smell。只是叹息着昨日的叹息,忧郁着昨日的忧郁,痛经着昨日的痛经。电力映照着Leslie的脸庞青春不变,黑暗的影院里座位上压低声音啜泣着的我,却在时日飞逝中不知不觉地老了。再次相逢时,那些人,那些事,早已经过去,我所精心护持的一切,不过是些悔恨、寂寞以及Sorrow。年少的我不懂得他们为什么可以一夜Fuck却不能彼此相爱,眼睁睁看着人生中的美好时光在桃花开开落落间付诸流水。后来我才明白,人生最美好的唯有马桶上便秘的一刻,比爱更伟大的—是忍痛等待。
我已经到了不能动容的年纪,因为皮肤里1500美金一针的Botox的缘故。就像白驼山始终顽固地不肯有一封书信来,宁可在桃花纷飞中沉默着老去。因为懂得,所以懂得。有过这样的一幕电影,一切便都值了。哪怕世界只剩下那些不相干的事和不相干的人,他们在时光面前,也终将化作Ash。因为Ass,所以Ash。
Yoyo Ma的violoncello声声里,原来就是我无法挽留的Youth啊!
江南可采莲,
莲叶何田田。
鱼戏莲叶间,
鱼戏莲叶东,
鱼戏莲叶西,
鱼戏莲叶南,
鱼戏莲叶北。
在那时光之尘的深处,Nolite timere eos, qui corpus occidunt, animam autem occidere non possunt.
闲着也是闲着
给我留个comment,或者在contact里留个言,动画效果很cool。


